李攬月揮退了那名宮女,隨後對趙淩安慰道:“無妨,等一會兒首輔傳信來,便知太子情況究竟如何了。”
趙淩再無先前的雲淡風輕,他自幼鑽研毒術,這是他能在吃人的後宮一步步爬到如今地位的手段。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毒術會在趙寒身上吃癟。
首輔葉槐的府中,葉槐拿著金剪一點一點修剪盆栽過高的枝椏。
在聽到黑衣人的匯報後,他眉毛一挑,有些不敢相信的詢問道:“你說太子麵色如常的回東宮了?”
他是知道趙淩動的小手腳的,尤其在經曆趙峰暴斃一事後,他對趙淩的手段也有些了解。
若是趙寒因七皇子趙淩派出的刺客受了傷,怎麽可能會麵色如常的回了東宮。
黑衣人連忙說道:“沒錯,在劉展與邢俊先後離開鎮國大統領府後,我親眼見到太子在司家人的相送中,回了東宮。”
“屬下在府外看的清清楚楚,太子臉色除了因失血有些蒼白以外,並沒有什麽中毒的跡象。”
聽到這葉槐擰緊了眉頭,難道趙淩並沒有在弩箭上下毒?
思索間,他伸手將一朵即將開放的花苞剪了下來。
見那花苞落在地上,葉槐放下金箭吩咐道:“將你看到的消息傳到東宮,讓七皇子自行定奪,至於劉展和邢俊嗎,讓老夫再想想究竟要如何處置他們!”
“你先下去吧!”
……
京城外的桃林醫館中,過了半個時辰後,湯藥與藥浴一同準備好,冷公公與浮生等人神情緊張的看著趙寒。
雲若汐將藥碗推向趙寒,淡淡道:“這湯藥可以說是解藥,也可以說是一碗毒藥。”
“‘穿骨釘’是一種奇毒,的確有些棘手,所以我便想出了這以毒攻毒的法子,你若是信我,便將這湯藥喝下去,若是不信,你現在走還來得……”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趙寒便麵色如常的端起藥碗,將湯藥一滴不剩的喝進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