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公公告罪道:“抱歉殿下,護龍衛說在書房附近有人把守,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湊過去偷聽!”
談了整整一個時辰?
跳動的燭火照的趙寒臉上陰晴不定,冷公公看著沉默無言的太子殿下,心忽的一顫。
過了一會兒,趙寒倒了一杯美酒,自斟自飲道:“冷公公,你猜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冷公公輕聲細語道:“奴才不知,但奴才知道,他們絕對在商量,如何針對太子殿下。”
趙寒摩挲著手中的白玉杯,漫不經心道:“葉槐是當朝首輔,一路跟隨父皇管理朝政,當時他便已經在朝堂上隻手遮天了,哪怕是父皇,有時也不得不對他退讓。”
“再加上父皇近年病重,對朝堂的監管越來越力不從心,葉槐及其黨派更是統攬朝政,很多剛科考進入朝堂的學士,對葉槐的敬畏反而要比父皇與本宮還要多。”
“本宮今天當眾殺了葉槐的義子,等於當眾打了他的臉!”
“尤其本宮監國以來的所作所為,令這些大臣害怕了,他們生怕哪天本宮的護龍衛就闖進了他們的宅邸,害怕哪天自己一命歸西,再也沒有機會享受榮華富貴。”
趙寒放下酒杯,冷聲道:“現在這些大臣想要除掉本宮這個威脅,隻能有兩種方法。”
“要麽,以權勢相逼,讓本宮自動退讓,放棄監國,這樣本宮就還是那窩囊的東宮太子。”
“要麽,就是讓本宮徹底閉嘴!”
冷公公瞳孔狠狠一縮,他是東廠太監,自然知道怎麽能讓一個人永遠閉嘴,那就是殺了他!
想到這他冷汗直冒,立刻伏地說道:“奴才願意帶領東廠護龍衛,拚死守護殿下!”
看著立刻表忠心的冷公公,趙寒倒是沒懷疑他。
畢竟這兩天東廠可跟著他殺了不少人,那些大臣早就將東廠視為皇室鷹犬,恨不得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