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飲下一杯熱茶,心中卻止不住的冷笑,葉軒這些組織詩會的紈絝公子最後才會來參加玉台詩會,還挺會擺譜的。
出手也很大方,頭名便能獲贈黃金千兩,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司檸不知他心中心思,在聽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後,便對侍女吩咐道:“知道了,我與相公有些話要單獨說,你且下去吧。”
那侍女沒想到看起來如此年輕的二人竟然已經成親了,夫妻之間說的必然是感情方麵的事,她在這聽著的確不太合適。
但她卻麵露遲疑,有些為難道:“可奴婢的職責就是燒炭,若是讓二位貴客受涼,那奴婢豈不是犯了大錯。”
邱鑫聞言冷笑道:“我家主子讓你下去你就趕緊滾,此處燒炭有我,你算什麽東西,還想在這偷聽我家主子說話?”
侍女沒想到看起來如此和善的兩位貴客,竟然有這麽凶惡無禮的惡仆。
她眉頭微皺,卻也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離去前說道:“二位貴客,奴婢就在左手百米處的紅瓦屋中,若是二位有事可以到那裏尋奴婢。”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離去前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邱鑫。
等那侍女離開後,邱鑫壓低聲音道:“殿下,十米之內除了我們,再無旁人了。”
“十米外,倒有兩名女子剛剛坐下。”
就在此時那兩名女子的聲音也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
一人聲音略嬌俏,道:“今日這玉台詩會真是讓本小姐大開了眼界,不枉費我磨著父親大人同意前來。”
另一人聲音溫柔,輕笑道:“你呀,你是不是又惹你父親生氣被禁足了?”
邱鑫對整個京城的情報熟記於心,當即就聽出了這兩個人是誰,低聲道:“殿下,這二人分別是吏部尚書薛洋的小女兒薛瑩瑩、內閣大臣李政的侄女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