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暗自尋思著,聽這腳步聲,來的人還不少。
周圍來往的老百姓好奇的看向鎮國將軍府,盯著站在門口的趙寒。
主要是往日鎮國將軍府和其他大臣的府邸相比,稱得上是門可羅雀,沒想到他們今天會見到有人拜訪鎮國將軍。
但讓這些人想不到的還在後麵呢,眾人隻聽吱嘎一聲,關閉了多年的大將軍府正門,在今日轟然大開。
正門大開,趙寒看了一眼來人,隻見一名濃眉大眼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領著眾人迎麵而來。
看起來這中年人方才是在練武,**著上身,身上滿是汗水。
更讓趙寒在意的是他身上數不清的斑駁傷疤,其中有一道看起來像是長槍刺出的傷口,那傷疤不偏不倚的正在心口右側,幾乎是貼著心髒穿過去,由此可見此人當年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這中年男人見到趙寒,在看到他臉的那一刻,眼中忽然浮現出一抹懷念,隨後彎下腰,恭恭敬敬的行禮道:“臣,見過太子……”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趙寒一步上前將他扶起,笑著說道:“忠武侯不用如此見外,您與父皇乃是多年好友,本宮今日前來拜訪已是多有打擾。”
見趙寒一再堅持,司淮之也沒再多說什麽,側身抬手道:“太子殿下請進。”
趙寒握著折扇跨過門檻,冷公公和護龍衛見狀就要跟上,卻被一個穿著黑色勁裝,麵色冰冷的年輕男子抬手抬了下來。
“請二位止步!”
趙寒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冷公公與護龍衛先是一愣,隨後麵色不善的看向那年輕男子。
“你什麽意思?”
冷公公尖著嗓子,陰森森的說道:“雜家是跟隨太子而來,為何不讓雜家入內?”
那年輕男人依舊冷著臉,麵色不善的說道:“太子殿下自然能入內,但你們是下人,沒資格從鎮國將軍府正門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