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部分官員都覺得有些不妙的時候,葉槐站在書房窗前,聽著身後手下匯報查到的消息。
葉槐早就派人派出密探,盯著一切他目前無法掌控的勢力,所以他是最先知道這些事情的,甚至他了解的比其他人還要多。
黑衣護衛跪在地上,恭敬說道:“大人,經過屬下調查今早太子微服出宮,直奔的就是鎮國將軍府,半個時辰後才離開。”
葉槐漫不經心的看著將花枝伸到書房中的桃花,喃喃道:“看來司將軍選擇了站在太子那邊,我還以為他要這麽一直沉寂下去,所以才不接受我的邀請,如今看來他是早有決定啊!”
那黑衣人繼續匯報道:“大人,還有剛才兵部尚書差人送來口信,詢問如今司將軍站在太子那邊,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葉槐並未出聲,隻是眉頭微皺,剛得到點消息就開始惶恐,也太沉不住氣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兵部尚書的競爭對手就是鎮國將軍司淮之,先前司淮之沉寂不出,兵部尚書自然在軍隊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如今當初威震大江的忠武侯又開始崛起,他自然會害怕失去手中的權力。
想到這葉槐將伸到書房中的花枝折下,慢條斯理的用手將那花朵一點點捏爛。
“給他回個話,讓他先沉住氣,不急,一切都還在我的計劃之內!”
“是,大人!”
傍晚時分,家家戶戶都開始生火做飯,炊煙嫋嫋,一家人聚在屋中,正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就在此時,皇宮門戶大開,趙寒沒坐車攆,而是騎著一匹汗血寶馬,帶著兩位將軍與浩浩****的護龍衛直奔城郊的護城軍大營。
此時在南營中,萬孟超也皺著眉頭,如同喝水一般,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悶酒。
他的心腹,正四品護城中郎將一臉焦急的勸說道:“副將軍,您還是趕緊下決定吧,太子的護龍衛死死的盯著我們,要是再不將這批糧食賣出去,這件事早晚會東窗事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