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聞言有些焦急道:“那該怎麽辦?首輔大人,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太子一步步強大,總得想點辦法才行!”
葉槐沉思片刻後,冷靜道:“這件事急不得,現在皇帝病重昏迷不醒,太子奉旨監國,他此時開早朝,於情於理我們身為臣子的都沒有理由反對他!”
“我知道你們都對此不甘心,但換種角度想想,就算他監國了又如何?各部分的官員們也隻聽我們的話,地方官員巴結我們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聽一個可能隨時剝奪他們利益的太子?”
“就算他發了政令卻無人執行,丟臉的可是他自己,時間一長他威望受損,自然就會知難而退了!”
李政與薑維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紛紛點頭同意。
葉槐目光中也流露出一抹冷意,冷哼道:“更何況太子想這麽快染指朝政可沒那麽容易,我明天可給他備了一份大禮!”
此時在刑部員外郎家中,張遠帆表情扭曲,滿臉仇恨的看著麵前的邱鑫,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皇室鷹犬,竟然還敢來我家?我要殺你給我兒子報仇!”
他唯一的兒子在蘭園被護龍衛殺了,那是他求神拜佛才求來的獨苗,因此從小就嬌慣了些。
張遠帆一直都不以為意,因為自己在刑部,還有刑部尚書撐腰,不管怎麽說都能罩得住自己兒子。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的寶貝兒子竟然被這些閹人的手下給殺了!
看著失去理智要向自己撲過來的張遠帆,邱鑫根本沒把他放在眼中。
畢竟不過是從五品的小官員罷了,說他是葉槐的走狗都是抬舉他,頂多算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隨時都可能會被拋棄!
想到這他毫不留情,一腳將張遠帆踹倒在地,穿著銀靴的腳直接踩在他的頭頂,將張遠帆踹的鼻梁折斷,就連那顆鑲金的門牙都帶著血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