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達的汗刷的一下就淌下來了,自家事自家知,以前太子沒監國的時候,他們刑部跟著首輔大人也撈不少,現在哪有什麽需要修繕的牢獄?
邱鑫對著身邊的許遠達,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許大人,就請多多指教了,我一定會多派幾個公正、認真的千長過去,一定幫你算好究竟要花多少銀子!”
許遠達結巴半天,也隻能頹然的低頭道:“是,微臣遵旨!”
說完他滿麵愁容的回到了隊伍中,不知道現在讓人把刑部的牢獄砸了還來不來得及?
剩下幾個跪在台階上的大臣額頭滲出冷汗,他們都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趙寒看向了禮部尚書王仁禮,勾起了唇角,隻是笑容中毫無溫度。
“你說今年要舉辦祭天大典?可據本宮所知,大江帝國禮製規定,有資格主持祭天大典的隻有皇帝!”
“如今父皇病重,你讓誰來主持大典?”
王仁禮早就想好了如何回答,隻見他冷靜道:“如今太子殿下監國,這祭天大典理應由太子殿下主持,相信上天也一定同意的!”
“放肆!”
趙寒一聲怒喝,把王仁禮嚇的身體一顫,他下意識抬起頭來。
隻見趙寒眼中滿是殺意,目不轉睛的盯著王仁禮,怒聲道:“大江禮製規定,祭天大典隻能由皇帝主持,不可由他人替代!”
“你讓本宮替父皇主持,你意欲何為?是想讓天下人認為本宮意圖謀反嗎?”
趙寒的威壓如同狂風過境,瞬間席卷了整個宣政殿!
感受到趙寒投到自己身上的冰冷目光與幾乎讓他喘不過氣的恐怖壓力,王仁禮這才發現自己想了一個多離譜的借口,他連忙磕頭認錯道:“太子殿下,微臣絕無此意,是微臣想的不周到了!”
“理應如太子殿下所說,祭天大典繼續延後!臣知錯!求太子殿下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