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內心沉重,這女孩看起來也不過是十來歲的年紀,若是生在正常的家庭中,應該備受寵愛,隻等出閣之時找一個好夫婿,就能過上還不錯的生活。
可這個小女孩卻在這裏插著草標,用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話推銷自己。
站在趙寒身後的冷公公渾濁的眼中,也難得泛起了一絲回憶,他幼時為了給家中兄弟姐妹弄點錢,也像這個小丫頭一樣插草自賣。
後來他被宮裏的老太監看中,進宮當了太監。
司檸身邊的侍女見狀,有些可憐的搖了搖她的衣袖,哀求道:“小姐,把玉兒下個月一半的俸祿留給她吧!”
司檸還未說話,趙寒就冷聲道:“不可!”
玉兒有些不解的看向趙寒,氣的臉鼓鼓的,這就是當朝太子?怎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但她到底是鎮國大統領府出來的人,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她還是能分辨清楚的。
趙寒看向身邊的小姑娘,麵無表情道:“現在就算你給她錢了,你覺得她能保得住嗎?”
他環視著那些目露貪婪的難民,饑餓會摧毀人的理智與人性,要不是趙寒身邊帶了人,那些還能動彈的難民恐怕已經衝著他們圍上來了。
如果司檸真的給了小姑娘錢,恐怕隻會在趙寒等人走後因此白白喪命!
玉兒這才意識到自己想的太淺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對趙寒下拜道歉道:“趙公子,是玉兒考慮不周,您別和我一般見識!”
司檸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道:“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不管遇到什麽事,你都要好好想想!”
說到這,她從身上的香囊中掏出一些銅錢,交給了玉兒對她吩咐道:“去,買點吃的喝的過來,要一些好消化的!”
隨後司檸微微彎腰,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將身上的狐裘解下,將小女孩包裹起來抱在懷裏,柔聲道:“你的命,我們買下來了,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