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看著他身上不斷往下淌血,這恐怕不是司淮之所說的殺了‘點’人而已吧?
“司大統領,發生什麽事了?”
司淮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殺氣騰騰道:“殿下,您命末將出任天策上將,接手京城地區四軍,末將想著,先把這些不聽話的護城軍收拾收拾!”
“末將就帶著南營兵馬和北營兵馬,上葉時衛那裏去走了一趟,葉時衛那小兔崽子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並不在軍營中。”
“不過他的手下和他真不愧是一丘之貉,都是一樣的貨色,並不聽命於末將,末將想著敲山震虎,就殺了幾個人!”
司淮之臉上還帶著些許興奮與饜足,許久未曾掌兵殺人,今天好好的活動了一下身子骨,還真是讓他找回了當初在戰場上的些許感覺。
不過司淮之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匯報道:“說起來太子殿下,末將倒是注意到了有個奇怪的地方,東營護城軍中好像少了一百名騎兵。”
“末將已經讓宣風帶著部分兵馬將東營團團圍住,請殿下放心,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趙寒聞言諷刺一笑,勾唇道:“大統領不知道那一百騎兵去哪了,本宮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請大統領帶兵跟本宮走一趟吧!”
此時京城城郊,外郡前往京城的必經之路上,有不少難民正在拚命掉起自己最後一分力氣,拚命的往前跑,因為他們不想死在這。
隻見在他們身後追趕的,是一群穿著輕甲,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兵。
見到這些難民,他們眼中明顯閃過興奮,為首一人拉起長弓搭箭,瞄準跑在最前麵的一個年輕男子,鬆開手。
隻聽咻的一聲,那人後心中箭,應聲倒地,再也沒了氣息。
那為首射箭之人見狀哈哈大笑道:“怎麽樣,我又得了一分,這樣下去你們可贏不過我!說好了,今日得分最少的人可要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