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月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慌亂起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趙寒,失聲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的聲音不小,頓時就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趙寒輕輕搖晃著白玉杯,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鹹邦自古便是大江附屬國,聽聞當今皇上曾經接見鹹邦國王與尚在繈褓中的王女,心生喜愛,親自為王女賜名孔月,並賜封號如月郡主,為大江首位外邦郡主!”
趙寒看著麵生警惕的孔月,微笑道:“如今鹹邦內亂嚴重,一月前鹹邦如月郡主親自帶領使團,想要麵見皇帝陛下解決國中危機,卻沒想到皇帝陛下病重昏迷不醒。”
“所以你們將求援的主意放在了朝中諸位大臣身上。”
說到這趙寒諷刺一笑,“隻可惜,你沒想到那些大臣是吃東西不吐骨頭的豺狼,他們對你們帶來的禮品照單全收,卻不肯為你們做任何事,讓你們白白花了銀子,所求的事情卻毫無進展。”
他越說,孔月的臉色就越陰沉,最後她更是壓低聲音,麵無表情的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你到底是誰?”
趙寒唇角微勾,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對自己無比警惕的孔月,笑道:“我嗎?我不過是那首《詠蘭詩》的作者罷了,聽你為我打抱不平對你有了些興趣而已!”
孔月柳眉一瞪,就差指著趙寒的鼻尖說他撒謊了,她根本不相信麵前這個看起來花言巧語的男人,會是那樣一首詠蘭詩的作者。
想到這她偏過頭,怒聲道:“還請趙兄別胡說八道了,你方才說這番話就是想威脅本郡主的對吧?說吧,你想從本郡主身上得到些什麽?”
趙寒沒有搭理她,而是叫過大廳角落等候客人吩咐的侍女,吩咐道:“給我在這裏開一間房!”
那侍女看著容貌俊朗氣度非凡的趙寒,臉一紅,柔聲道:“這位客人,房間完全沒問題,我這就讓人去準備,您需要我在房間中作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