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抱得美人歸,神清氣爽的從樓上搖著扇子走了下來,那侍女看了看他身後,卻沒見到自家郡主。
她當即就伸開雙臂,攔在趙寒麵前,沒好氣的問道:“喂,我家郡主在哪?你沒做什麽冒犯郡主的事情吧!”
趙寒看著麵前這不討喜的小丫頭,要是在皇宮中有哪個奴才敢跟他這麽說話,早就腦袋搬家了。
不過看在孔月麵子上,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趙寒視若無睹的越過侍女,隨口道:“郡主現在正在房間中,本公子可沒做什麽冒犯之事。”
隻是邀請她享受**罷了。
想到剛才度過的美妙時光,趙寒唇角輕勾,帶著冷公公等人快步離開。
侍女見狀,連忙快步跑上樓,此時房門緊閉,她擔憂的敲了敲門,輕聲道:“郡主,您還好嗎?金鈴現在進來了?”
在她剛出聲的那一瞬間,門裏忽然響起一陣雜亂的聲音,好像有人摔倒一般。
金鈴頓時也顧不上什麽尊卑了,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
“郡主,你沒事吧!”
剛一進去,她就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的說道:“什麽味啊?”
房間中的味道和她先前離開時濃鬱的熏香有些不太一樣,好像摻雜了什麽別的氣味,怪怪的。
來不及細想這究竟是什麽味,她一眼就看見了跌坐在地上的自家郡主。
“郡主,你沒事吧!”
金鈴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起孔月。
剛起身那一瞬間,身上傳來的酸痛差點讓孔月呻吟出聲,她擰著眉頭將那痛楚壓了下去,看向滿眼擔憂的金鈴,勉強扯了扯嘴角,敷衍道:“沒什麽,本郡主就是有些氣不過,想掀桌子發泄一番,沒站穩罷了!”
孔月懷中還揣著**鋪著的一小塊錦帕,這上麵沾染了點點紅梅,是她失身的證據,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金鈴不明所以,還以為是她和趙寒沒談妥,也皺著眉毛,氣鼓鼓的說道:“郡主,我就知道那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