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沉聲道:“你說什麽?說清楚!”
站在他身後的冷公公也有些不滿意的看向台階下的小太監,毛毛躁躁的像什麽樣子?
他尖聲道:“喘勻了氣再說話,把前因後果都給太子殿下講清楚,看你這樣子,哪像為殿下辦事的人?”
小太監喘了幾口氣,隨後連忙說道:“殿下,是戶部的大臣和工部的大臣打起來了!”
趙寒眉頭緊鎖,敲著桌子問道:“都誰打起來了?說清楚!”
小太監苦笑道:“是工部和戶部的所有大臣打起來了,奴才們分都分不開,現在還在工部裏麵打著呢!”
即便趙寒穿過來後也經曆了不少的大風大浪,但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仍有些不敢相信的失聲道:“你說兩群文官打起來了,怎麽可能?”
要是說武將之間發生些許摩擦,打起來了還情有可原,可說兩夥文官打起來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聽說,他怎麽也想象不出來文官打群架是什麽樣子。
小太監連忙道:“殿下,奴才沒說謊,他們的確打起來了,您看這件事該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
趙寒一拍桌子怒聲道:“朝廷危急,朝廷重臣卻大打出手,成何體統?你去,把他們都給本宮喊來!”
小太監得到了命令,一溜煙就跑了出去,過了足足半個時辰,趙寒才見到兩夥文官罵罵咧咧的走進了正殿。
即便是城府極深的冷公公,在見到這些大臣的時候,耷拉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
隻見工部和戶部的大臣分別站在台階兩側,中間如同隔了楚河漢界一般,涇渭分明。
這些大臣的臉,則如同打翻了調色盤一般,五顏六色的,精彩極了。
不過二十多歲,風流倜儻的冷雲峰官帽歪了,那張稱得上英俊帥氣的臉此時腫的像豬頭一樣。
工部尚書權金城也沒好過多少,大肚子上麵清晰的印了一個鞋印,鞋底紋路清晰可見,顯然是被人狠狠踹過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