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對趙寒親昵的動作依然有些不適應,但卻沒拒絕。
待趙寒放下手後,司檸才用手碰了碰熱的有些發燙的臉頰,低聲問道:“殿下因何事憂愁?且說與司檸聽聽。”
趙寒坐在一旁的紅木椅上,毫不客氣的用一旁沾著些許唇脂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才緩緩說道:“檸兒認為,本宮現在最大的敵人,位於何處?”
這樣一個敏感且深奧的問題,若是尋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小姐,肯定答不上來。
但司檸那雙如琉璃一般通透明亮的雙眸隻是微微一轉,便巧笑嫣兮的回複道:“如今大江帝國內憂外患,但殿下最大的敵人,一直都存在於朝堂。”
“葉槐此人把持朝政多年,野心勃勃,在司檸看來,他似乎正在下非常大的一盤棋,妄圖改天換日。”
麵對人人都想要諂媚討好的首輔葉槐,司檸卻絲毫沒有崇敬,反而露出一抹厭惡道:“此人乃是大江帝國最大的蛀蟲,葉槐不除,朝堂中將永無寧日。”
趙寒聞言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好奇道:“檸兒這番話還真是讓本宮有些意外,聽說葉槐為了葉軒,曾經上門提親,言語中對你非常滿意。”
“怎麽檸兒你卻對他有這麽大的意見?”
司檸上前為趙寒倒上一杯香茗,輕笑道:“殿下也不必再試探我,如今我鎮國大統領府早已綁在殿下您的戰車上,葉槐想要達成他心中所想,必然要先除去鎮國大統領府。”
“我們司家與葉家,也早就是分屬兩個不同陣營的敵人了,就算刨除這個原因,我也對葉槐此人毫無好感,他心比天高,可惜卻太過高看自己,不是任何人都能當竊國者的!”
“亂臣賊子就是亂臣賊子,他所期盼的東西永遠都不會實現!”
“砰!”
趙寒聞言,猛的一拍身邊的桌案,讚賞道:“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