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嚴重嗎?”田齊蔫了,他這輩子最怕的一個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從小跟著母親長大的他,見識過自己母親含辛茹苦,擺地攤、打工、發傳單、打掃衛生隻要是能掙錢的工作,母親全都幹過。
田齊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裏,唯獨唐婉晴不行。
這是他最後的依靠。
唐婉晴手扶著額頭,沒有任何回應。
楚庭蕪見狀趕緊勸道,“唐總,您就別生氣了,田經理都這樣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不是?”她邊說邊給田齊遞眼色。
田齊掙紮著想要從病**爬起來,但是下體的劇痛,讓他根本爬不起來。
唐婉晴歎了口氣,眼睛看向窗外道:“今天就辦理出院手續,你先去外麵躲一躲,等風頭過了你再回來。”
“媽,你別趕我走啊,我現在身體殘疾了,還能去哪?”田齊哭喪著臉,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小田齊已經隨刀而去,現在他就是廢人一個。
“我已經讓庭蕪買好了機票,你準備一下,即刻出發。”
說完,不理會田齊的求饒,徑直出了vip病房。
田齊是想哭又不敢哭,醫生囑咐,傷口還沒有結痂,悲傷過度可能引發傷口撕裂。
他現在是尿不能尿,拉不能拉,全靠一個便袋生活。
“748病床的患者,該換便袋了!”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護士身高一米五六,體重234斤,一臉的褶子,看年紀不會小於49歲。
“長得不錯,可惜沒有雀雀,廢物一個。”胖護士嘀咕了一句,然後一臉嫌惡更換便袋。
田齊躺在病**,欲哭無淚。
男人的底氣沒了,就連這種貨色的護士都能嘲諷他,他真想拉開窗戶,從七樓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是就連跳樓他都辦不到。
江南皮革廠內。
黃賀在辦公室裏,翻看著手機上關於“晚晴餐飲連鎖公司”總經理給別人戴綠帽,遭遇牛頭人反殺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