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賀站在台上,對著鋼廠勞工們說道:“鋼廠就是人民,人民就是鋼廠。發展鋼廠,提高產能,提高的是勞工們的生活。”
“驪山縣的道路是實現人民幸福的道路,我們驪山官吏的初心和使命就是為驪山老百姓謀幸福,除了驪山人民的利益,我們沒有其他利益。”
“幾個月來,我們緊緊依靠驪山的勞工建功立業,今天,我們驪山縣的人民絕大部分都有飯吃,有衣穿。”
“這是我個人的一小步,卻是驪山人民的一大步。”
“我希望,在你們的勞動下,創造出更好、更強、更美的驪山。”
“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
“有!”
“有!”
回饋黃賀的,是驪山鋼廠勞工們山呼海嘯般的呐喊,他們的手拍的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每個人的眼睛裏都燃燒著巨大的火焰,幾乎能將黃賀融化。
站在台下的瀟睿,一臉崇拜的看著黃賀,與有榮焉,因為台上站著的,是她的主人。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更何況黃賀是神仙,而自己是他最忠誠的奴仆。
驪山上,因為小麥的豐收,一片欣欣向榮。
但是在鹹陽城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鹹陽王宮。
文武百官齊聚一堂,為首的是當今秦國百官之首,右丞相——馮去疾。
大殿之上,莊嚴肅穆,黑色的基調,讓所有人都小心謹慎,提心吊膽。
身為官員之首,馮去疾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眼神睥睨的盯著麵前的文武官員。
“最近鹹陽城裏,百姓多用糧票,少用秦半兩,老夫倒要問問,這天下是姓秦,還是姓黃?”
“這——”文武百官麵麵相覷,無人敢應答。
其餘官員都把目光投向了左丞相李斯的身上,因為這朝堂上,除了馮去疾,數李斯的職位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