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得做那事的時候,都能凍成冰棍。
“雅舒,有什麽話,咱們回家再說。”
“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車哲陰沉著臉,想要去拉宋雅舒的胳膊。
“啪——”
宋雅舒卻絲毫沒給他麵子,反手一下,打掉了車哲的爪子。
黃賀暗暗叫好。
不知道為什麽,當看到車哲即將碰觸到宋雅舒的身體時,他的心裏隱隱的有一種不舒服。
即使兩個人是合法的夫妻,黃賀還是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這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宋雅舒,你別給臉不要臉,難道非讓我把你幹的醜事,告訴你的父母嗎?”
車哲的俊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宋雅舒騰的一下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看著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的車哲,氣勢上卻絲毫不落下風。
“醜事?我有什麽醜事?”
“車哲,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車哲本來後悔自己嘴快,但是宋雅舒的咄咄逼人,讓他失去了理智。
“剛剛你們兩個在幹什麽?手都握到一起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準備上床——”
“啪——”宋雅舒狠狠甩了車哲一巴掌,“你無恥!”
她沒想到自己這個丈夫,居然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車哲麵色鐵青,“我無恥?興你做,不興我說是嗎?”
“你和這個小白臉到底是什麽關係?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幹出什麽好事?”
小白臉?
我?
突然被cue到的黃賀,一臉懵逼。
黃賀:誹謗啊,他在誹謗我啊。
怎麽你們兩口子吵架,把我也帶上了?
黃賀輕咳一聲,想要解釋:“那個,我和宋總,是清白的——”
“閉嘴!”
車哲仿佛是一頭暴怒的雄獅,毫不誇張的說,他那個大背頭都快豎起來了。
“你是什麽東西,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