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自己糾結了一個晚上,醞釀了一個晚上帶一個上午的情緒,黃賀那個混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這讓楊小衣有種被欺騙了的感覺。
“黃賀,你混蛋!”楊小衣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她隻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光了。
就像一隻洋蔥,一層一層的剝開外衣,將內心展露給別人,得到的卻是別人的嘲笑。
就像那首歌唱的:“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地剝開我的心
你會發現你會訝異
你是我最壓抑最深處的秘密。”
楊小衣覺得自己是糗大了。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回憶直接從高中跳躍到了現在。
想著自己為他從廣告公司辭職,冒著失業的風險。
從無到有,創立了這家“明天就倒閉”公司。
想著黃賀整天人活不幹,做甩手掌櫃,把公司扔給自己。
他就像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公司就是兩個人的孩子,但是自己卻活的好像一個單身母親。
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公司喂大,黃賀這個父親,想起來了就回來看看,經常性的玩消失。
這讓楊小衣積累了非常多的怨氣。
所以昨天她才會那麽失態。
如果不是自己豬隊友一樣的母親和弟弟,黃賀早就被自己拿下了!
黃賀哪裏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隻不過是因為自己笑的開心,就已經完全轉變心態。
看到剛剛還是一副負荊請罪模樣的楊小衣,轉眼就成了殺神白起。
趁著女人還沒有發飆,黃賀搶先一步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他可不想步楊小衣的後塵,被公開處刑。
“你幹嘛?”
楊小衣說話的時候,一股甜甜的香味鑽進了黃賀的鼻子裏。
兩個人的距離,不足一尺。
楊小衣精致的臉龐上,細細、白白的絨毛清晰可見,漆黑如墨的眸子裏蓄滿了淚水,隨時準備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