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麵無表情的將旅行箱放進了寶馬車的後備箱。
自己這個老板說話、思維都非常的跳脫,秦風已經有些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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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寶馬車緩緩駛出工廠。
黃賀握著方向盤,感受著寶馬車強勁的性能,在擁擠的車流中左衝右突,像一條黑色的鯰魚。
秦風終於忍不住道:“老板,要不還是我來開吧。”
黃賀的駕駛技術隻能說是中規中矩,而且他這個人開車有個特點,不喜歡超車。
就算前車行駛如龜速,黃賀也會慢吞吞的跟在車後麵。
但是今天,黃賀就好像喝嗨了,見縫插針,見風使舵,見車就超!
惹得那些車輛紛紛狂按喇叭。
直到秦風開口,黃賀才從這種癲狂的狀態冷靜下來。
穿越時空的割裂感,讓他分不清過去還是現實。
甚至連生命之重,也變得輕盈了許多。
這一次的秦朝之行,給了他很大的心理壓力,同時血與鐵的碰撞,也讓他對生命產生了一種蔑視。
芸芸眾生,在他眼裏,就仿佛是彭越那等飛賊,談笑間即可灰飛煙滅。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心理狀態極其可怕,但是他控製不住。
就好像一個窮小子,突然被億元大獎砸中,整個人現在都是飄著的。
黃賀的情況顯然更加嚴重。
他已經不能平等的看待自己的同類,濱海市的這些普羅大眾,仿佛就是他眼中的螻蟻,殺人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不能自已。
“老板,還是我來開吧。”
秦風的第六感極其敏銳,他能察覺到黃賀精神的不穩定,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黃賀慢慢的把車停在濱海大橋上,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問道:“秦風,你說人和人真的是平等的嗎?”
秦風聞言一怔。
他不知道黃賀問他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黃賀揉了揉腦袋,他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砰砰直跳,好像要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