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這樣的,領導人已經不是隨隨便便的關係就能夠壓製的。
與此同時,他們家中的關係網也會進行一個權衡,是否要為了他們這樣的小孩子去跟這樣大人物產生矛盾。
再加上要麵對的是這樣一位大人物的時候,很多新兵背後的關係網都直接失去了作用。
平時用來嚇唬嚇唬別的職位的小人物的時候,還有點用,但是當麵臨的是放一個大人物的時候,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分製。
如果說他們現在要去尋求家裏的幫助,還會被家裏人爸媽一通覺得不懂事,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所以現在新兵們一個個都慌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什麽對策辦法都想不出,有用的用不了,不能用的基本上就相當於沒有。
看這邊秦墨,根本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所有的新兵都已經慌得不成樣子了。
他跟在老胡身邊,快速的跑到訓練基地的大門口。
大老遠的,他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精神健碩的老人。
這老人雖然頭發花白,但是肩膀和脊背都很筆直,可說基本上就是人口中站如鬆的最佳代言人。
讓人遠遠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閱曆不凡,地位不一般的老人,想來這就是那個集團最高領導了。
畢竟按照秦墨之前的軍銜和職位,他根本沒有機會可以直接見到像吳剛這樣職位的人。
而吳剛旁邊也是站著一個稍顯年輕的男人,身姿挺拔,目光銳利。
一看就是一副凶相,他身上甚至還帶了一些淩厲的氣息。
秦墨敏銳的感覺到這一位應該是上過戰場的人,甚至可以說,他應該是經常參與一線戰鬥,是奔赴在一線的軍人。
遠遠的看了一眼之後,簡單的做了一下判斷秦墨直接跑到了兩人的跟前。
“報告長官。集團軍尖刀團新兵連連長秦墨前來報道。”
他精準的跑到了老者跟前,動作標準的敬了一個軍禮,整個人的精神麵貌都十分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