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東西都應該是常識性的知識。
看樣子第一次進行野外生存訓練,確實讓他們很稀奇,同時也很緊張。
緊繃著一根神經,同樣的也就犯了很多平時不該犯的失誤。
連最基礎的判斷方式,都忘得差不多了。
畢竟這些方法就算許願不知道,但是如果他足夠冷靜的話,也可以根據平時自己所知道的判斷方法想出類似的方法。
不過很可惜,明顯的,他現在腦子已經一片混亂了。
這樣的訓練情況,秦墨也說不上是滿意還是不滿意,有利有弊吧。
而那邊在元峰天離開之後,許願就安排所有士兵原地休息。
其實在這一群士兵中,有不少人都知道野外生存中判斷方向的正確方法。
甚至有那麽幾個,還有過野外生存的經曆。
但那個和現在的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那屬於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進行的一種變相旅行罷了。
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實際情況是他們已經迷路了。
一直以為他們正在行進在正確的方向上。
所以也沒有人站出來,提出異議和解決辦法。
這會兒突然讓休息,他們也沒有多想,就覺得是找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環境可以休息一下了。
一個個還樂嗬嗬的。
而元峰天則是抱緊了自己的衝鋒槍。朝著自己記憶中的方向,盡量往邊緣地帶找去。
他小心翼翼的前進,並且每走一段路,就在自己周邊的樹木上刻下一個記號。
這樣一來,就可以避免自己在叢林中迷失方向了。
也可以為回來的路增加依據,讓他在找到正確的路的時候,能夠盡快趕回到隊伍中。
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現在都已經被秦墨看的一清二楚了。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在樹木上刻下記號,秦墨當下就笑了。
雖然他表現的一直比同齡人都要成熟穩重的多,但是本質上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