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直淘氣,惹家裏長輩生氣,也就不說了。
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已經成年的,現在,他絕對不能成為對方威脅爺爺把柄。
這樣一想,他幾乎是憤怒了,僵硬的身體在瞬間有了一些勇氣。
反正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成為別人威脅爺爺的把柄。
脖子上的涼意還在持續靠近。
而現他僅僅隻需要轉動一下脖子貼近往上麵,這樣這荒唐的一切就能結束了。
或許自己一開始的選擇就是錯誤了,對方想要的其實就是自己。
就在他思緒千回百轉的一瞬間,他又想到了一件事,他的身份確實很不同尋常。
但是元峰天的身份不更加敏感嗎?
為什麽對方是直接選擇殺了他,還要留下自己呢?
這不合常理呀。
現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別發愣了,傻小子,起來吧,你已經被了。”
那聲音一出來,吳斌的眼眶就紅了。
他感覺自己的鼻子發酸。
就是那種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發現敵人居然是自己的。
這種感覺連柳暗花明又一村,都不足以形容呢。
這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這樣一來,他也不用再思考自己是不是要為了盡孝而選擇自信了。
他淚眼婆娑的抬頭看向了秦墨。
“,你嚇死我了。”
“我剛才差點自殺了,你知道嗎?”
他顫抖著的聲音,說了一次感言。
還別說,他的想法,秦墨其實看出來了。
畢竟還是小孩兒,剛剛成年沒多久,想法和思想全都放在了臉上。
剛剛被抓的這一會兒,他臉上那種視死如歸的神情,反正是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作戰沒什麽計劃,能力也不出眾。不要命的樣子,也就這還是有幾份的樣子。
“傻小子,也不知道該不該誇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