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在理,士兵們也就不再反駁什麽了。
一個緊緊挨著一個,個個老老實實的往前趕路。
而另一邊元峰天他們也是眼睜睜的看著天色越來越暗,直至最後什麽都看不清楚。
當天黑的差不多的時候,元峰天打開了自己手上的戰術手電筒。
他拿著手電筒對著四周照了一圈。
說真的,他的方向感確實不強。
當然,這是他對自己的評價。
如果要讓吳斌他們來說,那元峰天完全就是一個路癡。
反正照這一圈下來,元峰天仍然沒有找到正確的路。
而且因為現在天已經徹底黑透了,對於他認路的困難來說,又更上升了一層。
他現在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而且現在也不知道許願他們已經走到哪裏了。
吳斌他們現在並不知道他的心裏想法。
隻是看著他拿著手電筒,有些愁人的打轉。
但是說實話,如果說現在要讓他們毫無依據的去判斷方向,對於在場的其他人來說,也是難度不小的。
畢竟現在整個環境,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看樹枝的分布方向,也是需要一點亮光的呀。
他們並不知道遠峰天現在是在為方向而發愁。
但是他們都知道,他應該是在焦慮大部隊的方向。
以及他們到底能不能追得上。
畢竟他們出來之前,也僅僅隻是粗略的給許願指了一下路。
如果說他們中途又有繞路或者避開什麽東西的,現在可不一定就往東南方向走了呢。
這樣子,如果他們追上去卻沒有找到人,這事情就比較尷尬了。
一切都仿佛成了未知數。
也就怪不得元峰天愁眉苦臉了。
他們現在也愁啊。
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
周洋抱著小黑狗有些異想天開,但是也純屬於,就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