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你們尖刀團也就是站站軍姿、疊疊軍,再就做幾個俯臥撐比較厲害了。”
“這些過家家的東西。”
“這種真的有實力人的眼裏完全不夠看的。”
“你們也就在這些項目上出出風頭了。”
“這要是真給你們動真格的。”
“你們也就隻有幹瞪眼的份兒。”
“完全就上不了台麵。”
一邊說他還一邊吹胡子瞪眼。
感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甚至一副已經看透了他們的模樣。
這個樣子和他們的領導簡直是如出一轍。
讓人隻想往他們臉上招呼兩拳。
不過林穿楊可沒搭理他。
玩狙擊的人,本來就要戒躁戒驕。
哪裏是別人輕易的兩句話就能忍住的呢?
而且他現在在秦墨,手上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打擊了。
整個人的心態已經放的十分的四平八穩了。
所以說甚至一些老的狙擊手都不一定具備他現在的心態。
不過雖然說心裏沒啥反應,但是哪裏是能夠讓別人就這樣輕看了去的呢?
畢竟他代表的可不是他自己。
代表的是整個尖刀團。
代表的是秦墨的臉麵。
丟啥也不能丟了連長的臉呀。
他們可是秦墨帶的兵啊。
於是林穿楊,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然後微微側身。自己背上背著的槍支展示了出來。
他反手拍了拍槍聲。
“知道這是什麽嗎?”
“狙擊槍”
“長那麽大,見過實物嗎?”
“我跟你說。”
“那你還在玩泥巴,老子可就是摸著這玩意兒長大的。”
“也不出去打,你現在是在跟誰嘚瑟?”
“這要是在外麵。”
“別說是跟我站在一個比賽場上,打一塊靶子了。”
“就是求著我,讓我知道你,我也不一定有心情。”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的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