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搖頭歎息,一副很可惜的模樣。
仿佛特別惋惜,他們最近沒有見過世麵的人。
還帶了那麽點同情。
那個監督成績的班長都被他搞得有些無語。
林穿楊把狙擊槍解了下來,放在旁邊的台子上。
而台子的另一邊,就是利劍團的那一名新兵。
他已經結束了射擊,回到了候場區。
他和其他的新兵一樣,在這一刻等著成績。
雖然他十分的胸有成竹。
但是也想看看這個狂妄的家夥,到最後到底會怎麽打自己的臉。
這會兒看到林春陽把那狙擊槍就放在了台子邊上。
他可以說是相當的心動了。
這樣的家夥。
這邊是他已經有了這樣的成績,仍然隻能在電視上和展覽廳裏見過。
就像林穿楊說的,摸都還沒摸過呢。
現在這個距離。
已經是他有史以來離狙擊槍最近的一次了。
作為一個愛槍的人。
看到夢寐以求的東西,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放在自己眼前。
怎麽可能不眼饞?
隻不過如果現在他抬手摸了摸著槍。
那才是真的丟人現眼了。
所以他努力忍住自己心動的手。
幾乎是用了最大的毅力。
逼著自己不把注意力放在這一杆狙擊槍上。
等他把注意力收回來的時候,他一抬頭。
就發現四周的其他剛才參與比賽的士兵,也並不比他好到哪裏去。
一個個現在都十分眼饞的盯著那一杆狙擊槍。
心動的都快把口水流下來了。
甚至有幾個還小幅度的挪動了一下腳步。
想離桌子近一點。
即便摸不到。
也想離得近一點,看的更仔細一點。
雖然說大家都是一樣的,沒見過世麵。
但是利劍團的‘神槍手’怎麽可以和這些普通人一樣呢。
他完全不想露出跟其他人一樣的沒出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