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班長都提醒了好多次了。”
“也沒搭理。”
“後來等做引體向上了。”
“也仍然是大件小件的掛在身上。”
“半點沒有要脫的意思。”
“連班長都習慣了。”
“都沒有去提醒他們。”
“畢竟他們像這樣比賽,對於我們來說是占便宜了。”
“隻不過早上就算了。”
“現在我們可是要比賽跑三千米啊。”
“這可是體能的高度消耗啊。”
“規矩也沒有要求負重。”
“他是真的要準備背著這麽多東西跟我們跑嗎?”
“這可和上午不一樣了。”
“他們新兵連隻能出他一個人呀。”
“要是輸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他這個樣子,真的能跑過我們嗎?”
他在這裏憂心忡忡。
而他的同伴卻不是這樣想的。
“得了吧,你就別替他們操心了。”
“你還是多想想我們自己吧。”
“我反倒是覺得他就算是負重,估計也比咱強。”
“你看看他背那麽重的東西,到現在呼吸還那麽均勻。”
“甚至連額頭上都沒有留多少汗。”
“顯然是已經習慣了的。”
“我們都是可得努力的跑。”
“別一群空身的,還跑不過人家一個負重的。”
話雖然這樣說。
但是他們還是覺得憂心忡忡。
畢竟被那個同伴點明之後。
他們現在看著元峰天,越看越覺得不像普通人。
現在一個個隻祈禱,待會兒自己不要輸的,太難看了。
最起碼不要是最後一名。
不然實在太丟人了。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逃不過評委席那邊的眼睛。
他們站的高。
這邊的動向他們都是一目了然的。
所以元峰天那格格不入的裝扮,自然也就落在了他們眼裏。
不過和普通的新兵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