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會打槍的已經開始劈裏啪啦打了起來,不會打槍的新兵也越發的著急了,看著別人在訓練場上槍聲一片揮汗如雨,而自己連子彈都裝不好,更是急的個不行。
實在是有點丟人啊。
他們恨不得瞬間學習好所有技能,也能上場去展現一下槍法。
而這時許願也回頭看向秦墨。
“連長,我們這樣訓練真的沒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難道你非要他們聽你的讓你安排,讓他們排成一排又一排,你讓抬槍就抬槍,你讓臥倒就臥倒,你下令開槍,他們才敢開槍?”
“老許啊,如果你真的要按照往常的慣例去訓練他們,那我們得練到猴年馬月才能把他們的槍法給練出來呀。”
“按照你們之前的過往案例,你們在一個內務整理和基礎訓練可就要一個多月了,我們也僅僅隻有三個月的時間。”
“坦白說,按照我的想法,這點訓練時間是根本不夠的。”
“連長你說的我不明白,但是你看看這群新兵他們雖然表麵上已經安分了很多,但是他們刺頭的根源都還在。”
“就像那個林穿楊,你剛來的時候他就挑釁你,明明已經輸了還暗自不服氣,這會兒明顯是故意開的槍。”
秦墨回想起林穿楊的這種表現笑了一下:“不服氣肯定是有的,他們本來就是一堆天之驕子,基本上應該在自己的擅長領域至少沒有輸過的,不過我覺得更多的還是年輕人輸了之後的害羞吧。”
“啊?”
“不過你倒是說對了,他就是故意的這一槍,但是正好是因為他是故意的,所以我們才不用擔心,如果要是他真是無意的,那不是十分可怕了?”
“他這一槍是故意的,就說明他在這個領域是有極度自信,相信這一槍可以引過來的目光,在看到他的打法之後,他仍然能夠立得住腳,甚至能夠在人群中保持一個優越的地位,以達到自己的表現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