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秦墨明顯看到了許願臉上帶了些幸災樂禍的笑意,隻不過他很努力的想壓下去就是了,看樣子,這第二任連長是真的很讓人討厭了。
“這第三任連長嘛,其實人不錯。”
許願停頓了一下,有些可惜。
“也是個想好好訓練的連長,但是他的手段沒你那麽強硬,實力也沒你強,再加上這群新兵已經被前兩任連長給培養成了刺頭,再想改變可不容易。”
“再加上他們這些人啊,家庭條件不一般,從小學習和接觸的東西可和一般人不一樣,所有東西都是由專業人士教授培養的。”
“所以第三任連長來的時候,新兵們也是不服啊,他也傲,就和新兵比拚,就是那個劉強,其實第三任連長的格鬥技術已經很厲害了,隻不過人家劉強是專門練這個的,結果可想而知。”
“那個連長被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後來也就沒來了,再之後就是你了。”
秦墨一直安靜的聽著,時不時應和兩句。
聽得出來,這群新兵變成現在的樣子,完全是新兵營的生活沒有開一個好頭,第一任連長就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正途上,他眼裏根本沒有看到這群少年,而是緊緊盯著他們背後的勢力,隨時想要利用他們為自己謀求私利。
這群新兵又不傻,這樣的人他們可見過太多了,肯定是不會服從管教的,他們也特別清楚這一類人的軟肋在哪裏。
“要是我沒來,你們準備怎麽辦?”
“嗐,還能怎麽辦,熬過這三個月的新兵期,之後看他們都被分那個人營隊,讓他們之後的領導去鬧心吧。”
“老許,你們這是消極怠工啊。”
秦墨笑了一聲。
“這不是沒辦法嘛。”
許願也無奈,不過這確實是沒辦法,要不是有秦墨這樣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新連長出現,改變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