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他們去講課,更懸。
“好了,你們不用緊張,之後再有課我會備課,自己去的。”
秦墨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隻不過排長們聽完之後卻是一頭黑線。
這老許也沒時間準備啊,今天一天一直跟在連長旁邊做輔助工作,而這個文化課也是連長突如其來的一時興起,之前都沒有任何通知的。
不多時,外麵就傳來了動靜。
“走吧,看樣子是我們的副連長課已經上完了,去看看上的怎麽樣。”
一出宿舍樓就看到一群新兵,正在往這邊走。
新兵們一個個哈欠連天,眼睛通紅,竟然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樣。
“連長,以後這樣的文化課我們可以不上嗎?我寧願再去跑個四百米的障礙賽或者讓我負重跑都行。”
“怎麽了?老許講的不好嗎?”
這話問的剛才出生的那個新兵,瞬間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支支吾吾半天了才又說。
“也不是,就是這些部隊條例……”
“老許講的挺好的,講的挺好的。”
許願臉紅的站在一邊,手都尷尬的攪在了一起。
別看他上場之前牛吹的挺大,英勇就義,但實際上講課這件事他還真沒接觸過。
自己當新兵的時候,這些部隊條例都背的熟嘮嘮的。
但等真的上到那講台上去,可就完全不是那回事兒了,看著書本上密密麻麻寫的字,他隻覺得頭大。
明明都是平常都會使用的,自這一刻他卻是覺得好些字,他仿佛都不認識了。
明明是上戰場都能不抖抖的人,在這一刻他卻覺得自己緊張的停不下來手和腿都有一些不自覺的微顫,簡直丟人。
以至於在講台上的時候,他連照著那個書本念,他都能念一句卡一句,結巴巴,半天也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
幸好到最後還是吳斌看不下去了,然後上了講台幫他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