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個新兵,再加上跟過來的排長和班長,滿滿當當一百多號人,直接就把人家醫院門口的台階堵了個嚴嚴實實。
各個一米八左右的大小夥,雖然身上穿的是軍區訓練服,但是都氣喘籲籲地往那一坐。
老遠看著還是頗有些凶神惡煞的樣子。
有好幾個過來看病的病人和家屬都不敢從這邊走,連那些小護士都選擇換一條道。
得虧許願過來之後就忙著去辦理相關手續去了,不然這會隻怕是還要再多一個人呢。
“起來起來,幹什麽呢都坐這裏。”
“把人家醫院的門都堵嚴實了,像什麽話!”
既然秦墨都發話了,他們也不好再坐在這裏。
一個個剛剛才坐下來想休息一會,這台階都還沒捂熱呢,就被無情的轟了起來。
一下子九十多個新兵和一幹排長班長都用幽怨的眼神控訴秦墨的冷血無情。
隻不過秦墨全都當做看不見就對了。
新兵們沒有辦法,隻得四下散開來,另外找地方坐下休息。
等重新再各自安頓好,新兵們也急急忙忙的開始詢問林穿楊的情況。
“連長,林穿楊怎麽樣了?”
剛剛秦墨忙著將林穿楊往醫院送,並沒有顧及到其他新兵的體力,所以老早就把新兵們遠遠的甩在了後頭。
直到現在林穿楊已經進入手術室有一會兒了,這群新兵們才緊趕慢趕的趕上來。
“現在他在手術室,具體情況還不知道,要等等會兒醫生出來看怎麽說。”
“啊,好吧……”
“雖然平時沒有說過幾句話,但是林穿楊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能有事,以後大家都是兄弟。”
“對,隻要你好好的從醫手術室出來,以後大家就是親兄弟,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雖然平時都不是什麽迷信的人,但這一刻很多新兵還是雙手合十,默默的在心中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