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老許,你們就穩穩當當的坐著。”
“這本來就是訓練,你們刹車算什麽事情,我們可以的!”
吳斌幾乎時候用喊的聲音拒絕許願的好意,因為要分神出來回答許願,一時之間,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臉紅脖子粗,肉眼可見的吃力。
而他身邊的另外戰友,本來身體素質就不如吳斌,這會更是不敢搭話,生怕自己這一口氣沒憋住,直接就鬆了力,那才是真正的玩完。
許願看著他們這個樣子,也不好再跟他們搭話了,抬手豎了一下大手指,然後又縮回車裏去了。
原本以為坡路推車會比極限爬行容易得多,畢竟極限爬行的距離是三千米而坡路推車僅僅隻是五百米的距離而已。
然而直到真正的嚐試才明白沒有哪一個項目是簡單的。
這五百米的距離如果放在平時,他們根本不會放在眼裏,即便是上坡路,坡度很陡,對於他們現在來說都是很容易完成的,但是當他們共同去推一輛車的時候,這個距離仿佛跨越了生死,要了命了。
劉強的狀態稍微比吳斌好一點,雖然也是用力的臉紅脖子粗,但是還算是能撐得住。
畢竟練格鬥的人耐力和爆發力都是必備項目之一,這種比力氣的活他還是比較擅長的。
隻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他也並不輕鬆,剛好分到的另外四名隊友身高和體重明顯都跟他不是一個階段的,所以他相當於說一個人占據了大頭。
所以這一段上坡路也是行進得非常吃力。
而另一邊元峰天和林穿楊的極限爬行已經過半了。
但是由於一直不能讓身體直起來,所以兩個人的狀態現在都不是特別好。
腰酸到仿佛有人用重錘擊打過,腿和胳膊也一直在不停的顫抖。
他們同樣也是憋著一口氣準備一鼓作氣爬到坡頂的,因為這種程度的挑戰,但凡你鬆下氣來,想休息一會兒,再也沒有辦法提起氣往前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