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合抱粗的圓木高高舉過頭頂,所有新兵都把胳膊伸的筆直,不敢讓這木頭沾到一點點水。
一來是怕達不到秦墨的標準,讓水麵**起水花,二來是木頭沾了水之後就會變得更重,所以為了給自己減輕一點負擔,也千萬不能把木頭弄濕了。
可是伸直的胳膊沒多大會兒就酸痛難耐。
腳下的步子又不敢邁得太大,一時之間新兵們可謂是備受煎熬。
早上時刻警惕著岸邊四周出現的移動靶,他們花了三個小時才完整的度過了這一個池塘。
現在沒有隨時出現的目標了,他們卻花了三個半小時才完整的度過了整個池塘。
等終於按照秦墨的要求舉著圓木渡過了池塘,所有新兵都癱倒在了池塘岸邊,他們覺得這一場訓練,甚至比早上的所有訓練加起來還要累一些。
等他們結束訓練時,天都已經黑了。
讓他們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後,秦墨又讓他們抬著圓木返回伐木場將圓木還掉。
剛聽到秦墨提出這個無理的要求的時候,新兵們隻覺得額頭冒汗。
他們原本以為秦墨敢讓他們抬著原木過池塘,是已經把這些木頭都買下來,沒想到這木頭居然是借的。
他難道就不怕他們真的誰在過池塘的時候堅持不住,然後摔下去把這木頭都打濕了嗎?
一時之間,他們真是不知該喜還是該憂,是該感慨秦墨確實太相信他們了,對他們實體有一定的認可。
還是要憂慮,按照秦墨這個心態,萬一他們誰真的失誤了,今天這木頭還不了,那他們豈不是要被秦墨玩死。
因此被秦墨信任的開心,他們更多的還是一種後怕。
這個事情簡直玩的太危險了。
還完木頭,回到新兵訓練營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新兵們以為今天的訓練應該到這裏就結束了,興致勃勃的準備聽秦墨一聲解散,然後就去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