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新兵直接被秦墨罵的一愣一愣的。
他也知道不應該,但是在抬起槍的那一刻,他的腦子裏隻有,這槍裏是有子彈的,而許願的臉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眼前。
所以那一瞬間,他根本沒有想起來什麽任務測試,而是本能的不敢開槍。
他蒼白了一張臉,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要是他是一個連在解救人質的時候都不敢開槍的戰士,那麽,他在未來是根本沒有辦法執行任務的,基本上也就和軍旅生涯可以說再見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秦墨也沒有再聲色俱厲的說他了,而是換了一種方式。
畢竟,這不會隻是這一個新兵的問題,在還沒有上場的新兵裏,要有不少人也是對著人就不敢開槍的。
“你不要把他當做一個模型, 你要記住,他就是一個走投末路的一個歹徒。”
“有著非常強悍的攻擊力,而且完全沒有理智。”
“許願則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現在他被這樣的歹徒挾持住了,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隻有你能救他,他所有能活著的希望都壓在了你身上、”
“如果你有絲毫遲疑,這把刀就會直接刺穿人質的大動脈,根本沒有挽救的機會。”
“你不需要去看人質,不用考慮別的,你的任務就是把歹徒擊斃。”
“現在,你救還是不救他?”
隨著秦墨話音的起落,那個新兵的神色也逐漸緊繃,臉上染上了義不容辭的情緒。
“救!”
“大聲點!”
“救!!”
好的,記住你自己說的話,但凡再有一點遲疑,人質就會受傷死亡。
去吧。
第一小隊整裝待發,重新收拾了心境,現在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是毅然決然的表情,顯然是收了這是一場訓練的心態,把這當成了一場真正的救援。
第一小隊的新兵貓腰疾步走到門口,然後第一個新兵大吼一聲踹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