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生此時盤坐在立正殿外的蒲團上,一群禦醫正拿著銀針在他腦袋上紮來紮去,仿佛在擺弄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別看他們對待皇室不敢瞎折騰,但是對羅雲生很感興趣。
他甚至聽見幾個年輕的禦醫在商量,要不要把羅雲生的腦袋用刀切開,看看裏麵到底是怎麽長的。
“涇陽縣男,你莫要亂動,老朽正在向你展示老朽的針灸之道。”醫官很是認真的說著,“涇陽縣男,你要想快速恢複,還請脫了上衣。”
說著一群禦醫就要脫羅雲生衣服,僵坐了半天的羅雲生這才回神,心裏暗罵李二,手勁兒那麽大,此時此刻雙手還疼的要命,跟螞蟻叮咬一般,還有這群狗奴禦醫,竟然要脫自己的衣服,這個恩將仇報的李世民,拿一群廢物禦醫來侮辱自己,不伺候了,“田猛。”
“郎君。”
羅雲生道:“咱們走。”
羅雲生氣呼呼的騎馬離去,而眾人都懵了神。
“什麽意思?涇陽縣男不治了?是不是意味著長孫皇後不行了?所以他逃了?”
一時間一群思緒複雜的禦醫心情很慌。
“縣男別走啊!”
“是啊,縣男,試試老夫新開發的針式呀!”
………
次日清晨,聖人少有罷朝。
很多知道些內情的臣子匯集在太極門。
宮門打開,張鐸站在門口對朝臣道:“今日皇後娘娘身體欠安,聖人憂慮不已,無心處理朝政,諸位臣工請回吧。”
房玄齡等人知道,此時此刻,長孫皇後病情危急,隨時都有可能天人永別,自然不會開口說什麽進諫的話。
長孫皇後執掌後宮這些年,從不幹涉朝政,而且屢屢為進諫的朝臣說情,百官對長孫皇後本身就非常敬佩。
就連魏征這一次都沒開口,因為長孫皇後給自己說情的次數太多了。
自己此時進諫,有點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