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準備從挖煤,羅雲生奔波於豳州和涇陽縣之間,每日風塵仆仆,雖然疲憊,倒也充實,反正羅雲生覺得比跟一群小皇子們在一起折騰有意思多了。
蕭瀟嶽也直接常駐羅家,二人歸家之後,見一個瘦削的高個子坐在大門檻上,一臉的悲涼。
“有鬼!”蕭瀟嶽驚駭的大喊一聲,田猛的刀已經掛在了來人脖頸上。
那瘦削的高個子,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還不把刀收回去!”
“原來是楊家二郎!”田猛一臉羞愧道的低著頭,將刀收了,這暴脾氣不用看,也是楊小二,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她了,對自己說話,總是凶巴巴的。
羅雲生沉著臉一句話不說,對於楊明空這麽久沒出現,他確實有些生氣,但是看到徒弟這般委屈的樣子,心裏又有些心疼,別看羅雲生年紀不大,但是上一輩子卻已經是成年人了,楊明空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弟子,還是真的有感情的。
“怎麽了,好端端的哭什麽?”羅雲生駐足。
“師傅,徒兒想您了。”隻聽楊明空委屈道:“徒兒事情沒給您辦好,不敢見您。今日下值之後,忍不住便偷偷騎馬趕了回來,怕您在家中,一直不敢登門。”
羅雲生這才想起了牛府的夜宴。
“那是尉遲家不要臉,與你何關。”羅雲生笑著說道:“趕緊跟我回家吧。”
“看您兩眼我就心滿意足了,就不進去了。我是偷著起碼跑回來的,一會兒戴尚書肯定又要來抓我回去了。”楊明空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好了,好了,別哭了。”羅雲生最見不得親人落淚,遞過手帕讓他擦拭了一番花臉,竟然感覺這徒兒的皮膚格外的白嫩,似乎還有一股幽幽的香氣,羅雲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莫非自己還有龍陽的潛質?狠狠的晃了晃腦袋,這才說道:“你怎麽不將算賬的法子傳給民部的官人們?我不是和你說過,管理層要想升值,最起碼做到,你的手下隨時可以頂替你的職務麽?你這般每日勞心勞神,何其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