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怒。
整個弘文館都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顯然,李世民被氣的不輕。
李承乾麵對父皇的怒火,臣工的質疑,自己都變得有些不自信起來。
眼神一直往羅雲生身上瞟,顯然是亂了方寸。
羅雲生無奈,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道:“沒有調查,便沒有發言權,諸為臣工和陛下,都沒見過臣和太子殿下如何利用煤石,就開始嘲笑和憤怒,這是我大唐治理天下的手段嗎?”
這個時候一定要剛!
李世民感覺自己的眼眶、鼻孔都仿佛在噴火,這兩個熊孩子現在如果老老實實認錯也就算了。
可偏偏這兩個家夥現在還在找理由,找借口。
你們可知道,這一次你們不僅僅是胡作非為,你們還犯了眾怒!
“讓朕去調查,可就不是訓斥那麽簡單了。”李世民越發覺得羅雲生這個狗犢子不靠譜,不僅僅後悔將太子送到他身邊訓練,甚至還覺得自己封賞他爵位,一定是腦袋被驢踢了。
羅雲生朗聲道:“既然陛下對煤石之事,並不清楚,那何不聽臣娓娓道來,講清楚前因後果呢?”
李世民冷聲道:“今日列為臣工都在,朕倒是想聽聽你有什麽高屋建瓴之言。”
“好!陛下是不是以為,臣和太子此舉乃是為了掙錢?甚至為了掙錢,甚至不惜搞低買高賣,賺取巨額的財富?”羅雲生問道。
“涇陽縣男,你莫非不是這樣想的嗎?”韋家此次在豳州付出代價慘重,連他們家的學生都忍不住站出來控訴。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弘文館學子,也敢質疑本縣男,我大唐的規矩何在!”羅雲生訓斥道。
魏征開口道:“陛下,我大唐忠孝立國,綱常倫理為本,此等狂悖之徒,恐怕有損弘文館聲譽。”
李世民雖然要訓斥羅雲生,不代表一個小小的世家子弟可以插話,他連臣子都不是,還沒有議論朝政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