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生最近基本上常駐長安,沒事兒就巡視巡視生意,然後去找魏征聊聊煤石的推廣,畢竟老年人的經驗還是非常豐富的。
“恩師,皇後娘娘賞賜給您的芙蓉園以後就要做煤場了嗎?好可惜。”
楊明空一邊兒幫著羅雲生收拾房間,一邊兒和羅雲生說這話。
雖然楊明空偽裝成書生,可是有些習慣終究是改不了的。他也希望恩師能一言道破她的偽裝,從此自己可以告別女兒身。
可惜師傅就是個純瞎子,一肚子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掙錢上。
“怎麽?現在民部的事情不那麽忙了,想著出來逛逛了?”
羅雲生一聽就明白楊明空的心思。
事實上,與羅雲生在一起呆久了,楊明空對羅雲生也越發的依賴。
“恩師,您是勳貴,不說跟那些二代一樣飛鷹走馬,也該常出門走走,不然誰記得您呀。”
楊明空在一旁不斷的勸說道。
“其實我覺得在家中坐著挺舒服的,你恩是我現在很火,容易招惹是非。”
羅雲生前世並不是這種性格,他也喜歡遊山玩水,也喜歡熱鬧場所,但是在大唐呆久了之後,他發現他有變成宅男的趨勢。
尤其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之後,更是墮落的不行。
所以無聊的時候,羅雲生就在家裏看看書,搞搞小發明,反正蕭瀟嶽從來不嫌棄羅雲生,還專門給他安排了個院子。
“恩師,你馬上就要陪著魏相做實驗了,天天陪著個老人家多沒意思,趁著現在出去走走吧。”
羅雲生一天天閑著沒事兒幹,可是楊明空的假期卻是有限的。他可不像大好的時光全都窩在家裏。
“行吧,正好芙蓉園我有大用,去看看也不錯。”
……
羅雲生、楊明空共乘一輛馬車,田猛則騎著馬在前麵開路,小門小戶也沒什麽護衛,出了蕭家大院,直奔芙蓉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