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世民也挺想去跟手下的兄弟們去嗨,衣服都換好了,褚亮在一旁等著,就差開溜的時候,被長孫皇後堵住了。
長孫皇後一句,“現在正是你跟世家較量的關鍵時期,你是出去站台,還是添亂?人家酒宴還開不開?還得分心保護你。”
無奈之下,李世民隻能派出張鐸,送去一份厚禮,從各種名貴玉器到皇室使用的綾羅綢緞,應有盡有。羅雲生是長孫皇後的義子,穿黃色的絲綢,也無所謂。
程咬金躺在火爐旁,一個勁兒的給自己灌酒,活脫脫西域風格的邋遢漢子,粗獷至極,他有些不爽道:“雲生這小子跑去獵狼,那暗中的賊子愣是一點來突襲羅家莊的膽氣都沒有,害的老夫在這一個勁兒的幹等。”
秦瓊端起酒碗,直接幹了,噴著酒氣道:“這群賊子可狡猾的很,他們既然不敢進攻莊子,又能調動那麽大規模的狼群,就證明這群人本事不賴,又頭腦,不好對付。”
眾人聞言,酒也很不爽利了,就頻頻皺眉,唐儉提著酒壺,喝的甚爽,這魏氏佳釀,尤其是魏征親自釀的葡萄酒,可不是隨時能喝道的,一邊兒喝,一邊兒打著酒嗝道:“大家不必怕,他們針對涇陽縣子,我雍州府也針對他們,大家互相傷害,誰怕誰!”
老太監張鐸本來是來替陛下賞賜厚禮的,結果也被按在這裏喝酒,太監的酒量也就那樣,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鐸就滿臉酒氣,打著嗝,用甚是尖細的語調說道:“大家也別擔心,陛下已經把百騎派出來了,羅家莊眼下安全的很,其實真正擔憂的是未來,將來總會有那麽三兩個漏網之魚,那才是防不勝防。”
侯君集脾氣暴躁,指著張鐸說,“要是有漏網之魚傷者我師弟,我就去宮裏揍你!”
李靖瞪了一眼侯君集道:“你以為你師弟跟你一樣是廢物?他跟我一起推出了一種新式刀法,已經開始在軍中推廣,端是精妙絕倫的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