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木奇滿心以為唐人根本不敢去三河橋與自己會麵,但是沒想到,對方最終竟然明確的答應了。
但是說實話,雖然僅僅是見了一麵,但是崔雄覺得這個觀風使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甚至有些魯莽,他敢於去三河橋見自己,恐怕多少有幾分自持武力甚高而已。
聯想潰兵們跟自己所言戰事中的情況,拓跋木奇覺得他確實有可能做出這種情況。
畢竟一個在戰場上直接把左翼打垮的猛人,怎麽會沒有幾分血勇之氣呢?
可是在拓跋木奇看來,在場的眾人,除了自己之外,全都是庸庸碌碌之輩,輸給這麽一群人,真的讓他心有不甘。
自己雖然是佯裝而來,但若是大唐的觀風使行轅都是能人,怎麽可能看不透自己的身份呢?
若是真的當場拆穿自己的身份,自己哪怕是當場被俘,不得已為大唐所用,那該是多麽好的情節,吐穀渾的部落們,誰敢不稱讚自己的勇氣和智慧。
而大唐直接拆穿自己,不也顯示了大唐的不俗麽?
這般良好的結局,怎麽就實現不了呢?
哎,輸得徹徹底底的冤枉。
倒是那個觀風使的親隨不容小覷,甚至拓跋木奇懷疑,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叫做崔天敘的親隨給他出謀劃策,他才能在戰爭中打敗自己。
不過想那麽多沒有用,誰讓自己相對於大唐來說,是地地道道的弱勢群體呢?
看著正在費心費力給自己的汗血寶馬喂巴豆的李大亮等人,拓跋木奇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鄙夷的冷笑。
口哨一響,戰馬便掙脫了韁繩,直接奔馳到拓跋木奇麵前。
在李大亮等人驚訝、憤怒的表情中,拓跋木奇直接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這期間並不是沒有吐穀渾人識破拓跋木奇的身份,隻是他們沒有人會真正出賣自己的首領而已。
這也側麵證明了,拓跋家在部落中積攢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