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莊抵押的股份很快就都收回來了。
這年頭收印子錢的人也很理智,眼看著羅雲生縱橫捭闔,一個棉服生意,甚至連軍方都籠絡了,他們可不敢得罪這樣的高人。
軍方的殺才玩起橫的來,那可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回頭一盤點,羅雲生與蕭瀟嶽的財富雙雙翻倍,蕭瀟嶽捂著羅雲生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而整個長安的二代們,對羅雲生這個新晉的貴族也越發的上心。
至於羅雲生自己,不僅僅收貨了巨額的財富,還包括威望和民心。
“師傅,您嚐嚐徒兒做的雞蛋羹,可滑可嫩了!”芸娘在一旁小心侍奉著。
羅雲生怎麽能跟別人一樣天天穿厚重的羽絨服呢,他的家裏盤了爐子,裏麵燒的是田猛砍得劈柴,在房間裏穿一件單衣,都覺得很是燥熱。
羅雲生就躺在藤椅上,下麵撲了厚厚的天鵝絨的墊子,嘴裏吸溜著皇帝做夢都喝不到的西瓜汁,表情悠然。
“田猛,我那徒弟的事情,你查出來了嗎?”
對於自己的徒弟,羅雲生真的很上心了,當然主要是想證明自己不是眼瞎,看錯了人。
“郎君,我多方打聽,好像是去了民部,幫戴尚書做事,隻是因為是調查貪腐案,所以被保護起來了。”
田猛當年帶著老爹漂泊江湖,結識了一些所謂的朋友,拿些銀錢就能換回來些情報。
說白了,就是一群破產武夫,到處給豪門充當護衛,也出賣些情報。
“狗日的戴胄,扣老子學子,耽誤老子揚名!”
羅雲生心裏頗有怨氣,光有錢有什麽用,老子現在窮的隻剩下錢了。
……
秦府。
“穩婆,求求您了,無論如何救救我娘。”
忽然起來的變故,讓素來沉穩的少年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即便是平日裏穩如泰山的國公,表情也很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