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大理寺也見過不少大案,也審問過不少窮凶極惡的匪徒,但是手段這般殘忍,影響這般惡劣的事情,還從未見過。”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跟臣同殿稱臣,臣實在是羞於與此等衣冠禽獸為伍!”
王瓊情緒越說越激動,羽絨服本身就熱,一會兒的功夫,腦門子上出了一堆汗珠。
魏征在一旁看得真是羨慕,第一年輕真好,第二有裝備真好,此時自己若是有那麽一身羽絨服,自己肯定噴的陛下連北都找不到,哪裏輪得到他一個年輕後生在此大放厥詞。
人家羅雲生是秦瓊的侄子,是秦瓊瘋了,還是羅雲生瘋了,來個大刀砍活人,這等謠言,魏征根本就不信。
況且,羅氏是自己魏家酒釀的忠誠買家,魏征對這個“粗魯”的女人的教育子女的本事,還是頗為認可的。
李世民聞言,臉色甚是不善,對嬸娘開腸破肚,這是極大的不孝。
大唐以孝治國,這種事情若是真的發生了,那真是極大的荒唐。
此事他之前也有所耳聞,但百騎司沒給自己情報,實在是秦瓊家裏太窮,雇不起仆人,百騎司的人才安排不進去。
不過這件事情,李世民是不願意相信的。
首先別說,秦瓊跟羅家的關係,羅雲生肯定不會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單單說秦瓊的武力,估計秦瓊一個手,能打死二十個羅雲生。
他如何在秦府正大光明的幹這種事情。
而且羅雲生那小子自己見過,雖然懶惰一點,但是人很聰明,也很善良,沒啥大理想,但卻很踏實,是個幹實事的人。
讓他拿刀去砍他嬸娘,這不貞觀啊!
不過有些話,不能自己說,不然顯得自己作為君主很不通情理。
李世民瞥了魏征一眼。
魏征悄無聲息的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哆嗦了兩下,然後伸出了兩根手指,朝李世民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