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其實是我告發您的。”羅雲生輕聲道。
“什麽?”
“羅雲生,狗奴!”
眾人先是錯愕,旋即咬牙切齒,滿臉的猙獰,恨不得活生生撕了羅雲生。難怪百騎來的那麽快,原來壞根子在這裏。
難怪這廝來到此處之後,寡言少語,他娘的,這廝根本就是來看笑話的!
“聽雲生怎麽說?”李泰的表情還算是平靜。他認為羅雲生敢於承認,肯定有他的道理。雖然今日與羅雲生之間生了些嫌隙,但是從其豪爽可以看出,羅雲生絕對那種陰謀構陷的小人。
況且大家作詩做的痛快,總是變著法的少飲一些,生怕在自己麵前,失去了一丁點風度,看不出半點豪情,唯獨這廝說什麽,不善作詩,一個字,喝。
李泰覺得,酒品好的人,人品往往也不錯。
“莫非殿下以為今日之事能瞞得過陛下?現在拿我做筏,殿下又怕什麽?殿下莫非忘了,狎妓的人是我,而不是殿下。”
“雲生,其實你不必如此的!”李泰感激道。
“不,殿下,這個鍋,我羅雲生為你背定了!”羅雲生一臉的誠摯。
黑甲百騎帶著羅雲生一行人並未直穿太極宮的大門,而是繞行,走安禮門。
廊廡蜿蜒圍湖而建,此時上麵已經鋪滿了雪,仿佛蓋上了雪白的毛毯,湖中心有一處涼亭,涼亭周遭有幾處泉眼,泉眼蒸騰而出淡淡霧氣氤氳而起,暮靄宛如仙境。
宮燈隨風搖擺,腳下是一方方平鋪的古樸木板,上刻各色雕文,走了許久,也未到盡頭。
風雪中由宮人隨時打掃,努力保持著大明宮的莊嚴神秘。
羅雲生第一次見識到活生生的大明宮,眼神不住的四處飄**。
就快要走到長廊盡頭的時候,仰麵走過一隊宮女。
“你有罪。”李泰愁苦的對羅雲生道。
“何罪?”剛剛被百騎訓斥,隻能低頭老實走路的羅雲生,被李泰的話從姑娘們的蔥蔥素腳上硬生生的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