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一開口,就彰顯出其誰都不怕,誰都敢得罪的性格。
若不是有人在場攔著,魏征這話說出來,尉遲恭就能當場送魏征上西天。
其實不用魏征開口,在場很多文人其實早就開始懷疑了,因為尉遲寶林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孩子,在場大佬也都聽說過。
雖說士別三日,就刮目相看,但是沒聽說過,士別三日,就能吟詩作對的。
尤其是還是做出此等佳作。
褚亮的表情最為不滿,這種詩歌,連他這種飽學大儒都做不出來,尉遲寶林一個孩子就能了?
隻是今日大家都礙於尉遲敬德的麵子,不敢公開質疑罷了。
隨著魏征的話音落下,在場的長孫無忌、房喬等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景象。
杜正倫憨笑道:“陛下,不用咱們出手,魏征就出來咬人了。”
李世民狠狠的瞪了杜正倫一眼,壓低聲音道:“今日魏征若是賣了我,朕就唯你是問。送你去吐蕃種青稞。”
“別呀,陛下,我這不也是愛慕涇陽縣男的詩才麽。”
“你愛慕個屁,你就是忘了!”李世民惱火道,“對了,羅雲生那個小子怎麽沒來?”
“臣問過了,說是被母親打的破了相,在家養傷呢。”
“養傷?”李世民不可置否的搖搖頭,“虎妞可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其中想來另有緣由。你且派人快馬去打探打探。”
“諾。”
君主二人在小聲交談,而在場一直被人忽視,最近相當沒有存在感的史官的許敬宗,覺得這個場景很不錯,已經拿起筆,準備將此事記錄下來。
這個小動作被很多人看在眼裏。
尉遲恭往許敬宗這老陰比那邊兒走,卻被一群禦史死死的攔著,媽的終於有我們報複你們武將的機會了。
抄詩?下作!
尉遲寶林死的心都有了,今日之事搞不好,還要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