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生行至東宮正門,便見那李歆早早的翹盼著,“涇陽縣男,您終於來啦,殿下早就帶著人等候著呢。”
當他進入演武場,便看見李承乾正背對著自己負手而立,背影寬闊,對麵則是一群孩子,從李恪、李泰到李佑、李治甚至李福,李世民家裏的十個小家夥都在。
李承乾正表情嚴肅的看著弟弟們,說道:“愚兄乃是為諸賢弟身體著想,讓爾等身軀威武雄健更似父皇,故懇請我好兄弟羅雲生不辭辛苦傳下技藝,誰若是慫了,誰若是覺得自己不配做父皇的兒子,誰就趕緊滾,別在這丟人現眼。本宮丟不起這個人。”
一群皇子從七八歲到十幾歲都有,站在李承乾麵前,一臉懵然,不過畢竟是太子的命令,又不敢不從。
李治覺得今日之兄長,嚴肅過甚,不似往日的和善,心裏很是委屈,有心想要逃離此地,但卻忽然看見悠悠而來的恩師,仿佛見一輪明日從東方升起,整個人忽然便有了精神,四肢百骸也莫名有了力量。
“某是恩師真正的嫡傳弟子,可不能給恩師丟人。”李治自我激勵道。
李歆彎著腰,在一旁小聲伺候著,“殿下,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孔先生那裏點卯了。不然孔先生又要打您手板。”
李承乾不耐煩的揮揮手道:“真煩人,本宮這就去,雲生兄,辛苦替孤操練操練這幾位弟弟吧。”
說著不待羅雲生拒絕,便自顧離去,嘴裏還嘟囔著,“這麽長時間了,這老東西怎麽還不病,聽不懂本宮的暗示麽?”
羅雲生心裏不住的搖頭,覺得李承乾絕壁是個大坑貨。暗示老師生病?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你怎麽不直接下毒?
羅雲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治,小家夥很累,腦門上都是汗,雙腿不住的打顫,但是表情堅毅,一副死拚到底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