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鑰也是不解。
“應該不會,倘若此人是貪圖名利之人,此詩足可使他揚名天下,又何必繞這麽多彎?”
蕭玉鳳覺得楚婉鑰說的很有道理。
“也許此人參加論才大會隻是想見識一下各路才子。”
聽到二人這麽說,蕭玉容的心情才算好了一些。
“如此便好,不然真是辱沒了天將軍的威名,天將軍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寧。”
蕭玉容話音剛落,楚婉鑰猛然想起一件事。
“玉容,你說天將軍會不會還沒死?”
蕭玉容不知道楚婉鑰為什麽這麽問,而後搖了搖頭。
“對於一個武將來說,兵器就是性命。”
“天將軍的長槍和盔甲都被找到了,他定然是戰死了。”
楚婉鑰反駁道:
“我們隻找到了他的長槍和盔甲,終究沒有找到他的屍體。”
“既然連屍體都沒有,那又怎麽能確定天將軍死了呢?”
蕭玉容細想一下,覺得楚婉鑰說的很有道理。
發現天將軍很可能還活著,她立馬激動起來。
“既然如此,那天將軍為何不現身?”
楚婉鑰沉吟了一下。
“也許天將軍是個淡泊名利之人,這才在事後速速離去。。
“留下長槍和盔甲,就是想讓世人以為他已經戰死,就不會打擾他。”
蕭玉鳳跟著分析道;
“公主說的有道理,以天將軍的武藝,要是他肯投軍,封侯拜將自不在話下。”
“但他沒有投軍,說明他是個淡泊名利之人。”
“天將軍事後拂衣而去,恰恰也符合這一點。”
又是淡泊名利!
蕭玉容立馬就想到給天將軍作詩之人。
她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天將軍就是作詩之人。
兩人都有大才,性格又都是一樣的。
她覺得這種可能並不是沒有。
“你們說作詩之人會不會就是天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