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搖了搖頭,言簡意賅道:
“不想。”
楚陽羽神情一愣,又問道:
“這是為何?”
不等李旭開口,一旁的吳修齊搶先解釋道:
“楚大官人,這小子是怕出名之後,有很多人找他挑戰,他就不能逍遙自在了。”
楚陽羽和楚婉鑰聽得愣了好一會,而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沒想到李旭怕出名的原因竟然如此奇葩。
為了逍遙自在,寧願背負惡名。
恐怕整個大魏也就隻有李旭一人了。
“有才情,談吐不凡,不貪圖名利,這樣的郎君,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難怪大司馬會說玉容嫁給他,是玉容的幸事。”
楚婉鑰在心裏嘀咕了好一句。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最近天將軍廟前出現了一首詩,卻沒有人知道是何人所作,不知那人是不是李公子?”
李旭立馬警覺起來,他今天已經表現的夠出格了,可不想再節外生枝。
“楚小姐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種本事給天將軍寫詩。”
楚婉鑰緩緩搖頭,並沒有因李旭的話而打消疑慮。
“我想來想去,在大梁城中除了李公子也沒有第二個人有這種本事了。”
“這是為何?”
楚婉鑰侃侃而道:
“能作出那首詩的人,必定才華橫溢,李公子恰恰符合這一點。”
“而且作詩之後卻不留名諱,作詩之人必是個淡泊名利之人,這一點李公子也符合。”
“最重要的一點,聽坊間傳聞,那首詩是大司馬獻給皇上的,大司馬從未有詩流傳於世,隻能是從他人處所得,而大司馬跟李公子交好,李公子的詩才我們都剛剛也都見識過了。”
“有此三點,我覺得作詩之人除了李公子,也沒有別人了。”
楚陽羽和吳修齊都是知道內情的,也不禁為楚婉鑰的分析暗暗叫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