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一說完,眾人就七嘴八舌的嘈雜起來。
“綰綰姑娘,如何才能闖三關?”
“對啊,綰綰姑娘你快說如何闖三關,我都等不及了!”
“是不是要銀子?如果要銀子,請容許在下先行回去拿銀子!”
待眾人聲音稍小了一些,綰綰繼續說道:
“諸位不必著急,闖綰綰的三關不需要任何銀子。”
“第一關,綰綰想請在座的諸位給綰綰寫一首詩,要求一炷香時間內完成。”
“最後三位優勝者就可以進入下一輪。”
“不知哪位公子先來?”
話音剛落,二樓一位公子就朗聲道:
“我先來!”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風卷葡萄帶,日照石榴裙。”
這人剛一作完詩,就有不少人鼓起了掌。
“啪啪啪——”
林少聰嘴角翹起一個鄙夷的弧度。
就這也叫詩?
空有其表,毫無內涵,隻能算下品。
“林兄,這首詩怎麽樣,你能比得過嗎?”蕭玉亮湊到林少聰麵前問道。
林少聰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玉亮兄放心,在這妙音閣裏還沒有人作詩是我的對手。”
作那兩首詩的高人既然不愛名利,必然不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他就不懼任何人。
蕭玉相和蕭玉亮聽後,不自禁朝李旭那邊瞟了一眼。
他們可是見識過他的文采的,連蕭玉容和蕭玉鳳兩個大才女都說他作的詩好,那他的詩才顯然也是不差的。
就是不知道跟林少聰比起來會怎樣。
“既然如此,林兄你何不速戰速決?”蕭玉相催促道。
林少聰抿著嘴搖了搖頭。
“不著急,等他們都作好了詩,我再出來作詩不遲。”
他早就打算好了。
要是他現在出來作詩,肯定壓得其他人不好意思再作詩。
那樣顯示不出他的才華,反而有種仗勢欺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