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仇走後,大先生走到桌案前,拿出一張紙裁下一小塊,快速寫下六個字,而後拍了拍手掌。
馬上一隻白色的信鴿撲棱著翅膀,停留在了窗框上。
大先生把紙條放進信鴿腳下的小竹筒,信鴿立馬朝大梁城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李旭總算清淨了一些。
每當小舞想要靠近他的時候,他就會讓她先去把他出的題給解出來,還說小舞連他的題都解不出來,沒有資格考察他。
這可把小舞氣得夠嗆,不過她也說不出什麽來。
而楚婉鑰則在小院裏陪著李旭寫兵書,間或暢談一下詩詞。
楚婉鑰一回到皇宮,就找到楚陽羽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還沒等她說完,楚陽羽就打斷了她,
“鑰兒,你說李旭不想接受那個叫小舞姑娘的考察,還給她出了一道算術題,把她給難住了?”
天一樓的人不是武功高強之人,就是才高八鬥之輩。
李旭出的題竟然能難住小舞,他倒是有些詫異。
楚婉鑰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兒臣也解了很久都沒有解出來,那個小舞姑娘估計到現在都沒有解出來。”
“不過兒臣覺得這個小舞姑娘身份不簡單,她的背後像是……”
楚陽羽又打斷了她。
“鑰兒,小舞姑娘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她對李旭沒有惡意。”
“父皇知道小舞姑娘的身份?”
楚婉鑰看楚陽羽說的這麽肯定,下意識問道。
楚陽羽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不過他還是鎮定自若道:
“父皇確實知道,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怕楚婉鑰糾纏,他連忙轉移了話題。
“你把那道題說給父皇聽聽,朕倒是想看看這是什麽算術題,竟然能難住你和那個小舞姑娘?”
楚陽羽雖然沒有明說,但楚婉鑰已經知道了小舞身份極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