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透過薄紗,一個身穿白鶴袍的禦醫,在女太監地帶領下衝著蘇妲己畢恭畢敬俯身下拜。在這女尊男卑的世界裏,竟然就連禦醫也都是女兒之身?
看著這位女太醫,白歌有些驚訝,但是並未表現出來,隻能繼續緊閉著雙眼,裝作一副十分虛弱地模樣。
“微臣孫沐拜見女皇陛下。”
那位女禦醫給蘇妲己行禮。
人生四大苦難-生死別離,這些是最能調動人的情緒的,如果想要收集情緒值,就必須在這四方麵對蘇妲己下功夫。
所以昨晚白歌之所以選擇上吊,就是因為上吊算是自殺與死有關,但是如今這兩個女主對他的情感都十分淡薄,收集到的情緒值也相對比較少。
蘇妲己看著給自己行禮地禦醫,臉龐上露出一抹罕見的微笑。
“孫禦醫免禮。”
說完,蘇妲己就上前親手去扶起了那位女禦醫。
對於一位帝王而言,需要時刻想著如何。維護身為帝王的威嚴,不能一直以一張嬉皮笑臉的形象出現。
白歌調動原主的記憶。原來這位孫禦醫年輕時是蘇妲己的乳母,也算是她的半個乳娘。
後來因為醫術精湛又晉升為了皇宮的首席禦醫。
難怪在孫沐麵前,蘇妲己並沒有強端著帝王的威嚴。
“謝陛下。”
孫沐起身後就看向了**的白歌。
白歌明顯感覺到她被自己的容貌所震驚。
雖然現在床榻上的他氣息微弱,但是絲毫不影響俊美的麵貌,用傾城之色也難以形容他的俊麗。
但是此刻,他的生命氣息十分微弱,看來應該是身受重傷。
這位美少年在宮中從未見過,難不成是陛下新納的妃子?
打量著白歌,孫沐在心中暗自猜測道。
能躺在鳳榻上的不是妃子,又是誰呢?
就連一般的妃子,估計想要躺到這張鳳榻上,也是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