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並不知道現在她的這副神情在外人眼裏十分不妥當。
“不知這位公子芳名,家住何處啊?”
玉婉舒打定主意後,就衝白歌恭敬地說道。
她的態度如此轉變,是因為如果她可以得到白歌地心頭血的話,就能救回師尊的性命。
可是還沒等到白歌的回答時,剛才撞她的那個小婢女就擋在了他地麵前。
“看你一表人才的,居然是個登徒女?怎麽能盯著我家公子看呢?”
此刻的小凝,張開雙臂擋在白歌麵前,對著玉婉舒憤怒的說道。
她剛才注意到,這位女子居然一直流連於自家夫人的胸口處。
但是身為一個現代人的白歌,並沒有留意到剛才她的眼神,但是經過小凝的提醒後,白歌立即表現出一副現代這個社會男子應該表露出來的神情,他緊皺眉頭,麵露不悅。
可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生氣,隻是覺得好奇慕琉璃對他產生這番目光的原因。
通過剛才那絲紅霧,他可以推斷出玉婉舒對他並未產生情感,也就是說,剛才那眼神代表玉婉舒看上了他的其他東西。
其實不難猜到,玉婉舒應該是發現他是純陽聖體的事情了。
“這位公子,我叫玉婉舒,是醫穀中人,方才,我動用門派中的秘法,發現公子是千年難遇的純陽聖體,有一句話不知可否說出。”
玉婉舒挪開眼神後,對著白歌說到。
她的聲音婉轉好聽,猶如晨間的百靈鳥,但是白歌還是臭屁的覺得自己的聲音更勝一籌。
“姑娘但說無妨。”
“我想要公子的一滴心頭血。”
玉婉舒沒有轉彎抹角,而是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但是她看到白歌此刻正麵無表情,但是卻緊緊的握住拳頭。
過了片刻才鬆開緊握的拳頭,隨即平靜的對她說道。
“玉姑娘,就連你也想要我的心頭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