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歌很不喜歡放花瓣,但是每次都忘記囑咐兩小隻。
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他急匆匆將自己的衣服脫掉後,直接進入了那黃花梨玉桶中
將身體浸泡後,白歌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丟!
他忘了玉婉舒地存在。
腦海裏的這個想法讓白歌瞳孔緊縮。
他剛才不會已經被看光了吧?
這讓白歌有一種羞恥感。
但這股羞恥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想著反正自己是個男地,被看就被看了唄,反正也不吃虧。
在古色古香的房間內,正在練功的秦瀟妍突然睜開雙眼,看向了丞相府的東南方向。
“有人突破境界,不過隻是個二流武者而已,可能是哪個下人吧!”
秦瀟妍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後就又閉上了眼睛,回到了修複修煉地狀態。
相府裏的下人突破境界倒是十分平常的事情,所以秦瀟妍也隻是稍稍分神,便沒有多想。
隻不過她探出感應的時候,卻有了意外的發現。
相府裏進了一道陌生的氣息。
“是哪個勢力的探子膽敢進入本相的府邸?”
秦瀟妍對這個發現有些煩躁,她緊皺眉頭,細細的追尋著那道陌生的氣息,但是卻一無所獲。
好高明的斂息術,怪不得她管家他們都沒有發現。
於是秦瀟妍站起身來,身上的淡藍色輕紗在夜色的照應下猶如一隻輕巧的小鳥,她運轉內功心法朝著下人區域飛行而去。
此刻的屋頂上,玉婉舒正捂著自己的巧鼻,阻止那噴湧而出的鼻血。
因為就在剛剛,她通過那一小片瓦洞看到了白歌潔白無瑕的背影。
從小在醫穀長大的玉婉舒,又從小被師尊**的隻知醫術和習武,何曾見過如此驚豔的場麵。
本就對這些東西素未謀麵,這第一次又直接讓她看見了堪比仙子的白歌,這讓她一時之間有些破功。